主裁判吹響比賽結束的哨音時,最終的比分定格在了4:0,桑坦德保級成功,球隊上下和看台上的球迷一同歡呼了起來。
而韋爾瓦則慘遭降級,替補席上的裏奧斯憤怒的將手中的礦泉水狠狠地摔在了草地上,而這一幕也被西班牙媒體捕捉到,成為了日後新聞還有電視上大肆報道的內容。
由於桑坦德保級成功,球迷都非常興奮,當天下午,一家酒吧還特意為球隊舉行了私人派對,邀請了整個球隊參加,主教練波圖加爾也是應邀前往。
整個大本營隻留下了楊洛和安迪兩個人。
寢室裏,安迪躺在**無聊的看著手機,一邊玩一邊抱怨著:“為什麽把我們倆留在這裏,我們也是桑坦德的隊員。”
楊洛到是無所謂,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被隔離的狀態,在沒接觸足球之前,他幾乎是個隱形人,班級裏大大小小的好事都不會落到他的頭上,隻有到了大掃除,幹最髒最累活的時候,大家才會想起楊洛。
所以他心裏沒有半點波瀾,到是覺得這樣也挺好。
他從**站了起來,望著外麵空空如也的球場,說道:“整個薩爾第耐羅都是我們的,我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難道你不覺的嗎?”
安迪轉過頭無聊的看著窗外,接著又把頭轉了回去,說道:“沒覺得,”
楊洛看著諾德的球場雙眼放著亮光,就在上午,這裏還進行了一場西乙的比賽,他可從沒想過能夠在歐洲的球場上踢球,所以他現在有種衝動,那就是立馬衝下去痛痛快快的進行一場比賽。
“走。”楊洛坐在**重新穿上球鞋。
安迪放下手機,有些不解的望著楊洛,“你去哪?”
“當然是踢球咯。說完,楊洛在抱起床邊的足球飛快的衝出了房間。
下午的球場,草坪被陽光滋潤的有些發燙,可踏上這片柔軟的球場時,楊洛絲毫感覺不到炙熱的溫度給皮膚帶來的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