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到了分別的時候。
慕英看著眼前這依舊是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一絲不舍的情緒,逐漸的在心裏蔓延了開來。
此時大家都已經是整裝待發,而那名名為蘇烈的男子也是一樣,說也是為了趕一些路程,就隨著廉頗的車隊一同出發了,也就是說,這一路上,這名蘇烈都是會與著慕英一同前行。
而廉頗也是作為好兄弟,對著慕兄和蘇烈也是頗為照顧,撇開兩人都是有著單獨的一個馬車廂不說,就是連蘇烈的那巨大的樹樁武器,都是有著額外的地方盛放。
廉頗提出來要幫他另外放置的時候,就被蘇烈這壯漢給拒絕了。
至於原因也很是簡單,雖然說這大樹樁要帶上車的話肯定是少不了一些麻煩,甚至是放入車廂之後,就是連人都是難以坐入到其中,不過當蘇烈的手中光芒一陣閃動,當他將那大樹樁收回到了儲物戒指中了之後,廉頗才意識到,自己所騰出來的那節放木樁的車廂,是有多麽多餘。
因此,又是在一陣忙碌之中,廉頗又是呼喚著馬隊上的壯漢,將車子上的一些貨物給搬到了那節車廂上,好減輕每一節的負擔。
當整裝完畢的時候,慕英也就是到了與大喬分別的時候。
小喬那小妮子沒有來,想到那可愛的小妮子,慕英心中就不由得一陣笑意,此時的她,估計還躺在**呼呼大睡呢。
不過此時的這些念頭,都隻是在慕英的腦海中稍稍停留了片刻,就被慕英甩了開去。
慕英的心思,隻是在眼前的這名女子身上,這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
此時微風徐徐,吹佛在女子那光潔的長裙之上,順帶起那披散在雙肩的長發,美麗動人,別說慕英見到的美麗女子不在少數,但如此佳麗,慕英也不由得感歎,即使是江南也極為少有。她身穿一件蔥綠織錦的皮襖寬鬆的長裙白色長裙,顏色雖說樸素,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燦爛的錦緞也已顯得黯然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