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竹等人落座,立刻被大堂中另一夥江湖客盯上,邱莫言不動聲色,心下已有計較。
金鑲玉悄悄來到他們那桌:“地方是我的,貨也是我的,你們要是亂了規矩,以後就別到我這兒來銷贓卸貨!”
說完,立刻換上一張笑臉,一擺一扭走到邱莫言身邊,端上大壇酒,試探著說:“八方風雨,比不上我們龍門山的雨,怎麽說?”
賀虎放下籮筐,擱在桌邊:“這大晴的天兒,哪來的風雨?”
金鑲玉笑了笑:“奧,看來幾位是遠道而來的嘍。”
手肘子搭上邱莫言肩膀,“唉,這位客官打哪兒來啊?”
邱莫言還以一笑,兀自喝茶。
金鑲玉:“打算住幾天?”
老差役:“明兒就走。”
“哦。”金鑲玉若有所悟,轉身走到櫃台前,對黑子道,“這些人來路不明,不白不黑的,可要多留點神哪!”
“老的是官差,瘦禿子左手中了箭,那個穿黑衣服不說話的漢子,是他們的頭。”黑子麻利的回答。
“那是個女的。”金鑲玉笑著,回頭瞧了邱莫言一眼。
“女的?”黑子瞪大眼睛,嘴角帶色。
“凡是不正眼看我金鑲玉的,肯定不是男人。”
待千戶和戍兵離去,邱莫言才鬆了口氣,咬了口包子,才入口,麵色大變,盡數吐掉,沉聲道:“肉不對!”
眾人大駭——行走江湖不怕刀頭舔血,唯有這餐中下毒,令人防不勝防——連忙將口中包子吐掉,齊問:“什麽肉?”
“反正不幹淨。”邱莫言警惕的環視四周,那夥江湖客不顧金鑲玉的警告,抄起家夥,緩緩逼近,為首之人大喝一聲,抽刀砍向邱莫言。
“錚~!”子母劍出,寒光一閃,掃破那人發髻,還鞘。
邱莫言手腕翻轉,一掌擊在竹筒上,筷子橫飛,化作暗器擊出,竟將那夥群起圍攻之的江湖客盡數點倒,隻是微微一笑,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繼續飲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