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看著手裏的洛原君殘簡之三,唏噓不已,不管哪個世界都不缺少蠢貨,他真的很難理解,為什麽這夥太虛觀的道士會覺得隻要是殘簡,就跟龍脈經有關係,賊費解。
經過詢問,他知道了,這夥符咒道士,不識字,得到答案的蘇燦,整個人是傻的。
再問下去,威逼利誘那一套下去,這貨裹著太虛觀弟子服的憨貨,就吐了個一幹二淨。
不過,事情跟蘇燦想的不太一樣,駱駝村的毀滅跟他們沒什麽關係。
這群憨貨,並不是太虛觀的弟子,純粹的雜役。
太虛觀掌門宋禦風作為太古銅門事件的關鍵人物,太虛觀自然也是漩渦中心,大荒事跡曾今顯示過,宋禦風的大公子宋嶼寒,站出來,扛起了太虛,可現實是,宋嶼寒還是太年輕,太虛一片混亂。
這夥符咒道士就是其中的代表,趁著太虛觀混亂,偷了門派正式弟子的弟子服,扯著虎皮做大旗,他們不知從哪聽說了龍脈經的傳說,大搖大擺的來到駱駝村,想要憑太虛觀弟子的身份,空口白話想要套出龍脈經的秘密,結果被差點被村長使出的綠火燒死。
根據符咒道士的說法,那股綠火非常詭異,根本不是凡火,直接灼燒心脈。
在道士狼狽逃走後,駱駝村就被西域的墮落生靈毀於一旦,他們在墮落生靈離開後,翻遍整個駱駝村就找到了這麽一張殘簡,就以為是傳說中的“龍藏”,覺得自己要發財,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這一切都被木藕看在眼裏,“壞道士”也是從這來的。
蘇燦瞅著這群憨貨,腦殼疼,不知道該怎麽處置。
欺軟怕硬、狐假虎威,啥的貶義詞都可朝他們頭上按,就是貪生怕死的憨貨、身上最值錢就是龍藏。
龍藏到了蘇燦手裏,現在他們身上最值錢的是太虛觀弟子服,殺了他們吧,啥也拿不到,感覺就是浪費技力;可不殺他們吧,他們是紅名,總覺得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