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三十二年零一百六十五天的教練生涯當中,我經曆了大大小小不分級別的比賽共計三千零四十五場,有人說我是隻知道自己工作的變態,但我認為這並不確切,平均一下,我的職業生涯當中一年要經曆92.2727場比賽,這個數字其實並不算多,在NBA當中,至少有四位功勳教練的數據要比我的多,所以,這說明我並不是一個多麽變態的工作狂。”
“在這三千零四十五場比賽中,我獲得了其中一千七百四十二場勝利,輸掉了一千三百零三場比賽,勝場率達到百分之五十七,這相對較為接近統計學對於職業比賽的平均預測,其實籃球比賽的結果就像丟硬幣,當比賽場次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勝負比就會無限接近一比一,我的勝場率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七,超過的這百分之七說明了我的執教能力。”
“雖然縱論世界籃球曆史,職業生涯勝場率超過六成的教練比比皆是,但是好在我的工作還算有些效果,讓我可以比其他很多同行有較為穩定的飯碗。”
“在我輸掉的全部一千三百多場比賽中,最讓我映像深刻的比賽就是與那個真正的變態交手的第一次,抱歉,請容許我將很多人給我的稱呼按在那個人頭上,當然,我的抱歉是給他的無數的支持者的,我所說的這個變態是褒義的,是對他無與倫比的天賦以及能力的讚揚,而至於他本人對於我稱呼他變態是不是有所不滿,我相信他不會,他是個豁達的人,對,豁達。”
“那一場比賽的失利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我引以為傲的數據分析並不是萬能的,而且我也認識到了籃球並不簡簡單單就是數據的體現,有些東西是數據根本無法體現出來的。”
“認識到了不足,我就想著應該找人學習一下了,剛好眼前就有一個很合適的對象,他帶領著一群各個方麵數據都比不上我球隊中年輕人的學生擊敗了我,這就讓我對他的球隊以及他本人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即便是那場比賽我隻輸給了他三分,我始終想著要為這兩分找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