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簡奕然心中的恨急差不太多,這個時候的付昔追,也是受到了一些來自白棋月的嘲諷。
“可以啊,一個人先是拖著龍吟逛了半天,然後隨便領兩個人把龍吟給耍的團團轉。”
“你是不是還忘了點什麽事啊?”
“你知不知道你是哪個幫派的人?”
“這樣的事情發生,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聯係我?”
白棋月的消息這個時候就像是炮彈一樣,不斷的朝著付昔追發送了過來。付昔追看著這些個字眼,心中也有暖意。
“我這不是覺得我自己能夠解決掉這邊的事情嗎,就想著不要勞煩你們了。”付昔追解釋。
白棋月卻是不聽:“自己能夠解決,那你叫上大河之東他們幹嘛?寧願叫大河之東也不叫我們?”
付昔追心想,那可是龍吟啊。
之前即便是牽連上了乘風破浪三萬裏和月飄零兩個,付昔追都覺得有些不合適。更不用說把整個蜀山劍堂給拖下水了。
到時候龍吟重壓下來,蜀山劍堂這樣一個在龍吟看來與繈褓嬰兒無異的公會,如何能夠承受的起來?
反倒是大河之東他們,倒是無所謂。因為大河之東等人本就是撿垃圾的“慣犯”,那些大公會的黑名單能上的基本上都上了。
再惹一個龍吟,區別也不大。
“剛好他們在啊……。”
這個解釋有些拙劣了。
白棋月冷哼:“你自己相信你說的話嗎?”
“信啊!”付昔追理直氣壯。
“你!……。”
麵對付昔追的臉皮,白棋月終於是無力抵抗了。
最後隻能夠是扔下來一句:“以後這種事情發生,要首先告訴我,不過是龍吟而已。既然欺負到了我們的頭上,難道還要我們坐以待斃不成?”
付昔追卻是刨的幹幹淨淨:“沒有沒有,主要是他們找的人是我,和你們關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