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去的工資在整個蜀山劍堂裏麵是最高的,反倒是付昔追自己現在還沒有工資這一說。
付昔追沒問,白棋月也沒有去提。
也算是一種奇葩的默契。
如果是在其他公會,一個公會核心選手居然是沒有工資的,這是一種沒有辦法去想象的事情。
早就被其他公會挖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也就隻有蜀山劍堂能夠以這樣的方式不斷的發展下去。
場上的拂衣去和君子歌的戰鬥這個時候也是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作為職業選手,君子歌對於戰鬥形式的嗅覺還是一如既往,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他看形式就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能夠想出辦法破局,到時候等待著自己的肯定就隻有輸這一條路了。
君子歌不想輸。
他自己的狀態其實他自己是清楚的,因為自己的一些私事,然後影響到了現在的職業水準,這讓君子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能夠接受。
君子歌想要自己慢慢的調整,等到職業聯賽正式開打,到時候再展現出自己的風采。
但是卻沒有料到原來墨雲歌和顧城其實早就知道了他現在的情況不對,故意讓他上場的。
眼前的拂衣去來勢洶洶,拂衣去的血量還剩下接近百分之五十,而君子歌的血量隻剩下差不多百分之三十了。
對於君子歌來說,想要破局要麽等拂衣去出現失誤,要麽靠自己尋找機會。
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失誤呢?
君子歌在等。
等飲血海技能連招之後的僵直,那個時候就是自己的機會所在。
拂衣去想要打連招,斬血海這個技能不可能不用。
而一旦用出了這個技能,那就是君子歌的機會。
“到時候隻要用天將鳴預判掉拂衣去的啄星辰,那麽就還有機會!”君子歌在自己的心裏麵暗暗說道。
作為一個新秀選手,君子歌不像影墨獄,出道即巔峰,即便在頂尖職業選手麵前也能夠打個四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