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倫·斷脊者從路邊的小樹上折了一根樹枝,愜意的剔著牙齒.
燒烤的掠食者肉就是香啊,加上紅椒,火辣辣的那是一個爽,幾杯麥酒下肚,醉意微醺,真的讓人把什麽煩惱都忘掉。
其實,克倫的不是煩惱,而是心痛,他在卡桑德拉的身上用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但這臭娘們昨晚竟然爬上了別人的床!
更讓他心痛的是,奸夫是摩爾肯,這是血環氏族的督軍,根本不是他能撼動的大人物。
“大哥,別傷心嘛,”一名同伴用力拍著克倫的肩膀,安慰道:“卡桑德拉就是一隻破鞋,完全不值得你的留戀!今天這一票隻是幹成了,拿到賞金之後,那些見錢眼開的小表砸還不是乖乖的爬上你的床嗎?”
“那是。”其他人紛紛起哄,“以大哥的強壯,保證會讓她們第二天起不了床。”
克倫強作笑意,心中有著蛋蛋的憂傷,他當然不要會說自己是外強中幹,起不起床什麽的,根本不可能存在。
也許,卡桑德拉之所以離開,就因為物質得到滿足,但身體得不到滿足。
不管怎樣,摩爾肯已經成為他的死敵,別問為什麽,邪獸人就是這麽的血性。
幾個人往西走,那裏有一條小路,是薩爾瑪營地通往獵鷹崗哨的必經之路。
刺殺獸人的特使?
克倫並不清楚卡格斯·刃拳酋長為什麽會下達這樣的命令,但殺人是一件讓人心情暢快的事情,當然,更暢快的事情是殺了人之後還大把的金幣可以拿。
納茲格雷爾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他的責任重大,因為,身後的小隊之中,有一名負有特殊使命的使者。
據說,這使命關係到獸人的生死存亡。
獸人與德萊尼逐漸和緩的關係,甚至準備為了某種目的而聯合行動,這讓邪獸人的行為越來越瘋狂。
納茲格雷爾想著心事,卻不知道敵人早已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