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臨,雲層逐漸稀薄,明月在天際露出了身影。
扁舟終於靠岸,嚴重忙不迭的從舟上跳了下來,緊張的精神一下鬆懈了下來,隻覺得胸悶想吐,胸口處一陣陣難忍的刺痛,剛才在驚濤駭浪中過於緊張,都沒顧得上身上還有被練雲離一記重掌留下的傷。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白色的沙灘,沙子細而綿軟,踩在上麵如同踏在一張鬆軟的絲被上一樣,感覺十分的舒適。
但嚴重無暇顧及這些,從包裹裏取了顆雪參玉蟾丸服下,吐出了口寒氣,胸口的感覺才好了一些,雖然尚未完全痊愈,卻能感到身體上的傷正在逐漸的恢複。
看了看玉瓶內,雪參玉蟾丸餘下的已經不多,看來要節省一點使用了,嚴重歎了口氣,把玉瓶收回到包裹內,才想起那個武功高絕的白衣人還在旁邊,轉頭一望,卻發現扁舟之上已經空無一人。
嚴重正奇怪就這麽一會功夫,白衣人就不知道去了哪裏,一回頭,就見到白衣人已經站在自己的麵前,正冷冷的盯著自己,頓時嚇了一大跳,方才明明沒有見到白衣人從扁舟上下來,怎麽突然就神出鬼沒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前輩,請問是你救了我麽?”嚴重平複了下心情,問道。
“你自己趴到我船上的,我隻是把你提了上來。”白衣人冷冷的說道。
嚴重這才有閑暇看清了眼前白衣人的相貌,這個絕頂高手NPC顯示的名號就是白衣人,等級根本看不出來,嚴重隻能看到一個骷髏頭的標誌,但想來以他的武功,肯定在練雲離之上。
他身穿的一身白衣並不是如練雲離那身華貴的錦緞白袍,隻是一身麻布白衣,腰間紮著一條白麻布帶,在白麻布帶上,掛著兩把烏鞘的唐刀,卻是一長一短,長發披散在肩上,樣子有點滄桑,看似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如潑墨般的濃眉,眼睛不大,狹長的眼裏卻透出淩厲的神光,仿佛那眼神就是一把刀,直刺人的內心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