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很快,王強和孟晴走進寺門,遠遠得汪星人就招呼了兩聲,但它現在正在接受訓練倒沒有跑過來。
“兩位施主裏麵請!”汪星人不能動,但禪音可以,他直接過來招呼王強和孟晴。
“施主可要觀看血犬訓練?”禪音樂看到王強和孟晴一直往汪星人那裏瞟,幹脆就準備領著他們就近觀看。
“如無不便自然願往!”王強知道一些世外高人對於授藝講究很多,所以汪星人跟著禪音訓練了這麽長時間一次都沒來看過。
“血犬訓練非授徒,無故!”禪音雙手合十引著王強二人走了過去。
“你家神犬狗兄弟力氣真大!”這個星期汪星人的訓練內容是短途發力,隻見它站在一個小平台上,四爪微曲,頭腹下壓,重心控製得很低,一個包著獸皮的實心木球被鐵鎖牽引著劃著各種弧線不斷撞擊汪星人,而汪星人總是在撞擊的瞬間發力,用最抗撞的部位把球撞飛,看著足有50公斤的木球被汪星人撞飛,孟晴一歎。
“這血犬真是好樣的,這樣的撞擊訓練每天兩次,每次1小時,這一個小時裏需要完成500次撞擊!”看到汪星人認真訓練,禪音褒獎到。
“大師教導有方!這些素果還望大師笑納!”看到汪星人的訓練,王強把早就準備好的果籃拿出來。
“善哉,善哉!”出家人不愛俗物,但能量食物可不是俗物,禪音毫不推辭就收了下來。
“我觀女施主心神淤結,可否有心事?”收了好處,禪音看著孟晴說到。
“大師智慧,還望大師解惑!”看到禪意有意開導自己,孟晴禮拜,說完就擺出一個莊重的姿勢,她看到汪星人的訓練方法,看到禪音對能量食物的熟識度,孟晴知道,這是遇到高人了。
“大師,我生活在一個爾虞我詐的家庭,還受到過多次暗殺,我從心底排斥任何人、任何事,我知道這樣不好,但心底的感覺我又無法改變,請大師解惑!”麵對智僧就是麵對佛祖,尤其是在祈願的時候絕不能有一絲隱瞞,孟晴這短短幾句話,連王強聽完都很震撼,這小小的身體裏壓抑了多少不甘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