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美女二號的這段委屈異常的話,原本已經有些萎靡的士氣瞬間就高漲了起來。
“不行!欺負我們家妹妹怎麽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麽拉倒了!”
“對!對!那個嗬嗬先生也不過就是一個人,咱們一塊包圍過去!”
此時的慕一正坐在一棵高大的非現實品種樹木的上麵,看著這幫前一刻還畏畏縮縮的美女後援團此時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地衝了過來,一臉苦笑。
“一幫癡心的人兒呀!慢慢找我吧!找一會兒,你們就會後悔自己的決定了!”慕一躍下了樹枝,快速向著包圍圈的缺口處跑去。
顯然慕一的考慮是多餘了,那幫被美女二號一句話激怒的眾人還沒有衝出五十步就一個個泄氣了,不過又不好再轉身返回,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正應了美女三號的那句話“因為他們是男人!”
因為男人看不得漂亮的女人受委屈,因為男人有義務保護女人,因為男人應該言而有信,雖然這一切的“因為”都沒有任何的確切的能說得明白的原因,但是隻要人民幣上印著男人的頭像,這一切就完全成立。
因為他們是男人,所以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認慫這個選擇了。
不過就在那三百多號人在樹林中戰戰兢兢地搜索著慕一的行蹤的時候,慕一已經來到那棟“小屋”。
“攀枝花!?”慕一略顯驚訝地看著麵前的這棵高大粗壯的喬木,苦笑著接近了過去心想“也不知道攀枝花有這種花沒有?又或者是先有的這種花才有的攀枝花?”
這座紫木棉小屋是一座樹屋,而且也並不小,粗大的木棉枝幹作為地基而建立起來的一棟三層木屋。
地上是綠油油的青草,草上是淡紫色的木棉花,花上是一把不應該是女人喜歡的造型的木質躺椅,一名一身紫色魔法袍的紅發女人此時正坐在那椅子上,懷中抱著一隻慵懶的渾身漆黑唯有那對眉毛是雪一樣的白色的斯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