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一跟著雪兒穿過了隨著舞曲搖擺著的人群,來到了那塊抹布的身邊。
“穆雷斯?”慕一試探著問道。
“喂!你是在藐視本小姐的智商嗎?這要不是穆雷斯,你的那瓶龍血藥劑我會隨手送出去嗎?”聽見了慕一有些試探性的問話,一旁的雪兒有些小情緒。
“對不起!”慕一為了不進一步受到傷害,趕緊老實道歉。
抹布重重地咳嗽了兩下,撥開了阻擋著自己視線的那些不知道是布料還是毛發的東西,看向了慕一和雪兒兩個人。
“你們是來請我喝酒的嗎?”
“不是!”雪兒微笑著示意慕一架起這位抹布先生。
遊戲裏麵也不怕衣服被弄髒了沒有辦法恢複過來,架起了爛醉如泥的穆雷斯。
就在兩個人準備架著穆雷斯起身離開的時候,連轟開鐵門的巨大聲音都沒有能夠平息下來的喧鬧的酒吧之中,竟然在慕一碰到了穆雷斯身上抹布的瞬間安靜了下來。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咳咳咳咳咳咳!”被慕一架起的抹布先生先是一陣慕一最討厭的笑聲,似乎是肺部有些不好,笑著笑著那聲音就變成了拉動破舊風箱一般聲音,再後來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數名身型健碩的不同種族的漢子擋住了慕一和雪兒的去路。
“我一個喝酒喝到快要死了的廢物老家夥,每天都還能喝到像黃金橡木這種矮人好酒,你們不會是覺得那是因為我長得帥吧?”抹布先生笑著將自己的手從慕一的手中扯了出來。
沒有了慕一的攙扶,穆雷斯踉蹌了幾下,險些再次倒在地上變成抹布先生,勉強站住了身形的抹布先生用手將阻擋在視野前端的布條與毛發混合物撥開,看向慕一。
“我想我們需要聊一聊!”慕一直視著抹布先生那雙與他的外表完全不同的明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