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為什麽不追?”碎月如歌不敢把怒火撒在西門的身上,而且西門說的也的確沒有錯,所以回頭將怒火全都撒在了那些站在牆後不敢翻越過去追蹤慕一的的玩家們的身上,至於這些玩家們有沒有錯?那還不是碎月如歌想要怎麽解釋就怎麽解釋的一件事情。
“大姐頭!我們不敢呀!您也不是不知道那個家夥的手段,誰敢就這麽直接去翻他翻過了有一段時間了的的這種高牆呀?”那些被罵的玩家們很畏懼碎月如歌的威嚴,不過顯然更加畏懼慕一的手段。
多少次第一個翻過那個火槍手翻過的圍牆的玩家被直接一槍爆頭,屍體從空中直接掉落?
多少次一幫玩家們搭人梯翻越過那道仿佛鬼門關一般的高牆,警戒著周圍的任何環境,然後一聲巨響大家就莫名奇妙地變成滿地屍體了?
多少次那個混蛋守著自己眾人的屍體,收割過來準備複活自己幾個人的牧師們的生命?
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感情您沒有遭過那個家夥的暗算!話說得這麽輕鬆!我們拚死拚活地追他,你就等著致命一擊,這拿我們當炮灰也就算了,態度多少好點兒不行嗎?”不止一個玩家在心中這樣地吐槽道。
其實很多人都明白自己是炮灰這個事實,隻不過有些人心甘情願做炮灰,有些人直接叛變給老東家好看,做領導人的雖然不至於對炮灰如何好,但是人家肯給你當炮灰,至少對人家多少好點,給你賣命不求名不求利,那就至少給人家基本的尊重也是好的。
“我先翻!”碎月如歌憤恨地伸手甩出蛛絲,越過了高牆。
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沒有準確到仿佛長了眼睛射來的狙擊彈,沒有極其隱密埋藏的矮人炸藥,有的僅僅隻是空曠的巷子,還有一個出離憤怒的女人而已。
慕一的確什麽都沒有幹,隻是逃入了這條空曠的巷子的深處。至於慕一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的原因就是他忘記了,沒有錯,慕一的確是忘記了要給後麵追上來的玩家們留下驚喜,因為他現在在笑,慕一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西門這樣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