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浴鹽沒有向龍翔三百斤詢問了,而是直接看向旗場,尋求慕一直接的解釋了。
俗話說不爭饅頭爭口氣,驃騎大熊現在似乎就是在跟慕一爭這一口莫名其妙的氣,仍舊是握持著盾牌緩慢而警惕地向著四周看,搜尋著慕一的蹤影。
十五秒才剛到,仿佛堵上了一切的驃騎大熊持盾轉身,盾擊,擊空。
“我又贏了!你賭輸了!”慕一準時,準確地再次出現在驃騎大熊的身後,沒有絲毫猶豫地扣動了手中的手炮那深在握把內部的扳機。
慕一就著手炮的後坐力,借用著羽落術直接飛了出去,仿佛他才是那個被子彈擊中的人一樣。
驃騎大熊咆哮著轉身。
不過場外的人所看見的一切卻仿佛一幕鬧劇一般。
火槍手站在盾騎的右側,就那麽站著,跟隨著盾騎向著右側的環顧而安靜而規律地移動著,還不時地衝著場外的觀眾們揮手示意,旗場中向外輸出音頻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想從旗場外向場內輸入音頻卻是完全不可能的,這就讓一些嘴賤的玩家企圖幫忙的打算也落空了。
十五秒的時間終於到了,盾騎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左側轉身,“巧妙”地避開了火槍手站立的那個方向,而那名火槍手就仿佛站隊的時候集體向後轉一樣跟著盾騎一起同一個方向地向後轉。
盾騎使用盾擊技能突出了一小段的距離落空的同時,火槍手一臉輕鬆寫意的微笑向側麵邁了一小步,站在了盾騎原本站立的地方了,也就是盾騎現在的背後。
然後就是盾騎盾擊失敗,火槍手再次詭異地出現在盾騎的背後的場麵了。
“第五局!我們再來!”這一回還沒有等到慕一開口廢話,驃騎大熊就直接開口打斷了慕一的話。
“好呀!我是沒有什麽問題的!”慕一聳了聳肩。
“第五局!十五秒!開始!”慕一微笑著再次甩下了手中的潛行煙霧,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