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的時間很快就過了,傾世自從那日與麥佳佳深聊過一陣後,這兩日就沒有出過風雲樓。也沒有會見過什麽人,隻是在風雲樓中積極的準備與習東勝的決賽。
龍逸不知是要讓傾世安心的備戰,還是什麽原因,這兩日的時間倒也沒有來過風雲樓,倒也讓傾世沒了打擾。
隻是當傾世抵達帝國廣場帳篷處時,就看到龍逸正坐在帳篷內的椅子上悠然飲茶。
“龍兄,你可是在此等了許久?”傾世見龍逸出現在這裏,似乎沒有一點的意外之色。
看著傾世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龍逸心裏暗鬆了一口氣,哈哈一笑,悠然的道:“傾兄,你可算是來了,我在此整整等候了你一刻鍾的時間。不過看傾兄你這番淡然的神態,我想傾兄對今日的決戰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了。”
“讓龍兄久等了,在下真是萬分惶恐。”傾世嘴上雖是如此說著,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賠罪之意。
龍逸搖了搖頭,沒有在意。
隻是麵色有些凝重的看著傾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傾世瞧著龍逸這番樣子,頓時有些奇怪,問了一句,“龍兄,你這副表情是何意?有話直說便是。”
“額~~”龍吟沉吟著。
剛剛坐到椅子上,準備聽龍逸下文的傾世見龍逸這副猶豫的表情,更是不明所以。但是略微一想,眼神中好像有了一絲恍然之色,說道:“龍兄,莫非你要說之事與習東勝有關?”
龍逸雙目一抖,不可思議的問道:“傾兄這也猜得出?”
傾世卻是沒有馬上回答,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怡然自得的飲著茶水。
“傾兄,你既然知道我所說之事與習東勝有關,還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難道你早就知道些什麽事情不成?”龍逸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微微抿了口茶水,傾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不過心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慮,“龍逸他是怎麽知道習東勝之事的,難道是龍行與習東勝見麵被龍逸的人發現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