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穀少穀主烙一龍,如十來歲孩童般的五短身材。全臉麻子,一雙細小的眼睛仿佛沒有睡醒,朝天鼻子,寬而又厚厚的嘴唇。細看之下讓人有種大郎的即視感,怎一入目不堪得已形容。
“難怪麥佳佳那娘們兒打死都不嫁給烙一龍,這番長相與之躺在一起,半夜都能以為是見鬼了吧。”傾世不禁暗自腹誹了一句。
烙一龍聽了長須中年男子烙岩的話,控製住跨下戰馬,深深的打量了傾世一眼。
隻見眼前男子長得唇紅齒白,英俊不凡,一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承載著遼闊的大海。
雖然傳聞中此子不過弱冠之齡,但外表觀之卻也有二十歲的年齡,一身氣度更不是他烙一龍可比。
“你此言當真?”烙一龍的眼神中夾帶著一絲不善,頭也不轉的問烙岩道。
“十之**,少穀主你看。”說著,烙岩還從虛戒中取出了一張畫像,遞給了烙一龍。
烙一龍接過烙岩的畫像,仔細凝視觀看起來,一邊看一邊還不時的打量著傾世。隻見他越看臉色越差,讓原本就醜陋的麵容更顯得扭曲幾分,嘴裏還猶自念叨著,“玄霸,傳聞中他身邊就有一名叫玄霸的高大憨子,如此更不會假了。”
玄霸顯然是聽到了烙一龍與烙岩的對話,扯著大嗓門道:“小子,既然聽說過俺傾世哥與俺之名,那爾等還不快些離去。否則……”
“否則怎麽樣?”嘿嘿一陣詭笑,烙一龍露出發黃的牙齒。
接著又用烏鴉般幹幹的嗓子沙啞的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嘿嘿~~,巧了,真是巧了。”
傾世的嘴角微微一抽,頓時感到有些腦殼疼。
用右手摸了摸鼻子,明知故問道:“閣下便是毒穀少穀主吧?”
“嗬,沒想到你還知道我。”烙一龍醜陋的臉龐充滿煞氣,牙根緊咬的道:“小子,你年紀輕輕招惹誰不好,卻偏偏要去招惹老子的未婚妻。如今冤家路窄,你有何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