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布烈山的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阿爾法十三世尷尬的笑了笑,雙手抱拳道:“布兄,布兄見諒,都是小弟的錯。其實小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擔心那傾氏後人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後手,想讓布兄與我說說而已。”
說著,阿爾法十三世真誠的陪著笑容,看上去極有誠意。
布烈山見狀,嘴角微微扯了扯。
要說以布烈山這等老狐狸的心計,其實是不應該這麽在意這件事的。但是,這些年來雖然布烈山表現極為風光,可每當想起傾天之時,他都有一絲異樣的情緒在心頭滋生。
而今,傾氏後人又重新現世,這讓布烈山在心境上有些波動。
剛才一聽到阿爾法十三世提起背叛傾天之事時,不知為何,布烈山仿佛預見了布氏全族被傾氏後人給滅族的影像。
“唉~~,往事已矣,如今再提起這事還真是……”布烈山歎了口氣。
“布兄,都是我的錯,還請布兄你多多包涵,小弟今日在酒席一定好好的向布兄你賠不是。”阿爾法十三世道。
原本以阿爾法十三世的權勢與地位,在王者大陸那是與布烈山半斤八兩平,平起平坐的。可如果要說是在家族底蘊上,阿爾法皇室比布氏家族可是要豐厚不知凡幾。
但是阿爾法十三世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可是將自己的稱呼都改成了小弟,足可見阿爾法十三世的真誠。
“阿爾法兄,咱們如今難得成為親家還談什麽賠罪之說,我們就將此事揭過莫要再提了。”布烈山恢複了自己平日的氣度,笑笑說道。
“如此,小弟就多謝布兄了。”阿爾法十三世道。
不管二人心中到底是作何想法的,但是在表麵上阿爾法十三世與布烈山二人都不會就此結下過節,如此場麵又恢複了之前的氣氛,開始聊起了傾氏家族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