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龍城皇宮,氣勢恢宏的議事殿中。
此刻一人正坐於上首龍椅之上,眼神掃過下麵站立的兩人,威嚴的問道:“此事可千真萬確?要知道他可是這屆武比大會,到目前為止的奪冠最大熱門,要是不幸鬧個烏龍出來,我們皇室的顏麵將盡失啊。”
站在殿下兩人中的一名青年男子,正是飄塵灑脫的龍逸。
不過,此時站於殿中的龍逸不再是以往那種懶洋洋的神態,而是一種極為恭敬又謙和的表情。
聽到上首威嚴的話語,龍逸微躬著身體,回答道:“此事孩兒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據我那好友所說,習東勝的功法招式與那日行刺他之人一般無二,孩兒想多半不會錯的。”
“你的好友,就是那與習東勝同樣進入前三甲的傾世嗎?”龍飛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
龍逸的身體微躬著,自然未看到龍飛臉上古怪的表情。
隻是依然態度嚴謹的回答著,“是的,父皇。”
而在此時,處於殿中的另外一名中年人,卻是看到了龍飛臉上的那絲一閃而沒的古怪之色,在心裏歎了口氣並沒有說話。
“傾世。”龍飛嘴裏念著這兩個字,眼神中滿是欣賞,似乎還有那麽一點對往事的向往。看了殿下恭謙的龍逸一眼,繼續說道:“他是如何與你說的,你細細道來。”
龍逸不疑有他,就將傾世今日與他說的有關習東勝之事娓娓道來,並沒有多少添油加醋的成分。
末了,龍逸還說:“傾兄說此事讓我千萬不要擅自作主,一切應當先稟明父皇之後,讓父皇您自己拿結論,以免破壞父皇的聲譽。”
龍逸為人坦**,對於好友傾世,他是極盡所能的在龍飛麵前幫他美言,讓龍飛對傾世有更好的印象。
殊不知,龍飛對傾世的了解,比龍逸還要深入。
“嗯。”點了點頭,龍飛裝作毫不在意的誇讚道:“你這友人倒也頗為聰慧,而且還懂得權衡大局。此子你可好好與他相交,多多向他學習,態度一定要謙虛,切莫自持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