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說皇家社會不如赫塔菲?你不認為這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嗎?”皇家社會自然有支持自己的媒體,也顧不上新聞官了,立刻向楚陽發難。
“誠實在我的國家是一種美德,我隻是把我的真實感受告訴向我提問的人而已。”
“你的感受並不能……”
他的話剛開始就被瓦倫西亞的新聞發言人打斷了,“對不起,先生,現在還沒到你,請來自CCTV的記者提問。”
“楚陽你好,恭喜你們獲得了新賽季第一場比賽的勝利,也恭喜你再次上演帽子戲法,”這位倒是沒有發揮CCTV的特殊愛好,問你現在的心情如何那類廢話,而是直入主題,“我們看到日本球員清水能久進球之後做出了很不友好的慶祝動作,能告訴我們你那一刻的感受嗎?”
“挺無聊的。”
“當時瓦倫西亞的球員都很激動,很多人都對裁判提出了抗議,但我們注意到你卻隻是一直默默地站在中場,請問你那時候在想什麽?”
“什麽都沒想,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裝逼。”
“……”
恭喜你把天聊死了。
新聞官同樣來自國內,把楚陽的話聽了個明明白白,想笑又不能笑,很辛苦,好不容易忍了下來,提示下一位記者提問。
“楚,你好,請問你那個曬球衣的動作有什麽特殊涵義嗎?”
“沒有,隻是想告訴他們,隻要這件球衣還穿在我身上,在梅斯塔利亞球場的時候最好老實一點。”
幾個問題過後,話筒終於來到了聖塞巴斯蒂安的記者手中,這位皇家社會隊的支持者沒有再抓著剛才的問題不放,實際上他對日本人並沒有好感,他認為這場讓皇家社會顏麵大跌的風波都是日本人鬧出來的,當然他對中國人的感覺也好不到哪裏去,所以問的問題自然和友好搭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