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喬!他和上一場比賽相比簡直判若兩人!傳球了,這會是一個助攻嗎?萊科接球,楚陽跑出位置了!”
萊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球傳向楚陽,可惜後衛留給他的時間隻有一刹那,在他猶豫的那一秒鍾時間裏時機已經過去了,球被斷了下來。
場邊的球迷們懊惱地抱著頭。
“可惜了一個好球,我們可以了解萊科的心情,他想在老東家麵前有所作為,但是這是很不專業的做法,就算拋開這個球不說,楚和萊科的組合顯然很成問題,他們並沒有擦出什麽特別的火花。”
解說員還在為剛才那個球喋喋不休,場上的攻守形式卻已經瞬間異位。
科斯坦接到了門將的手拋球,立刻重現了剛才喬肆虐邊路的那一幕。
他能體會到喬的心情。
全世界都把目光對準了楚陽和阿瓦羅,但他們想讓所有人知道,瓦倫西亞不止有楚陽,馬競也不隻有阿瓦羅。
在阿瓦羅崛起之前科斯坦是馬德裏競技當之無愧的象征,當初和萊科的鋒線組合也是馬競征戰西甲的第一利器,在馬競幾進幾出的經曆更是讓他在這支球隊身上打上了烙印。
可惜時過境遷,重新在西甲相逢的兩人卻已經各為其主,而且境遇有點驚人的相似。
人們都把現在這支馬競稱為阿瓦羅的馬競,科斯坦已經淪為輔佐新君的臣子,瓦倫西亞同樣是楚陽的瓦倫西亞,萊科隻是他身邊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配角。
對心高氣傲的科斯坦來說,這種局麵不是他回歸之後想得到的。
論團體榮譽和知名度他都是場上所有球員最高的,西甲冠軍、英超冠軍、歐冠冠軍(此界),每一個都是頂級榮譽,他沒理由給別人當綠葉。
有著這樣的決心,科斯坦突破起來仿佛全身都充滿了能量,很快製造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