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詩說得雖然有點誇張和裝逼,但不算多過分。
當比賽進入裏科爾梅的節奏之後,那場比賽就變成了一種創作藝術的過程。
而瓦倫西亞要做的就是破壞這件藝術品。
下手的人叫做桑普斯,一個和裏科爾梅一樣出身阿根廷聯賽的年輕人。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叫做場上教練的天賦起了作用,楚陽現在站在場上總有種忍不住對所有隊友都耳提麵命一頓的衝動,他在比利亞雷爾取得進球之後就把桑普斯叫到了身邊囉囉嗦嗦地叮囑了一番。
話雖然說得有點多,但核心要求隻有一個。
破壞他的節奏,無論用什麽方法。
節奏這種東西有點虛,桑普斯也不知道是什麽鬼,但楚陽後麵說的話他牢牢地記住了。
“反正他想做什麽都讓他不舒服就是了。”
桑普斯不僅記住了,還很好地做到了。
他牢牢地看著裏科爾梅,近乎寸步不離,裏科爾梅擺脫了一次他就衝上去第二次,死纏爛打,決不放棄。
“裏科爾梅帶球,被斷了,又是桑普斯,美國小夥的進步速度十分驚人,雖然還不能成功地防死裏科爾梅,但是他對裏科爾梅的限製十分成功,比利亞雷爾的組織出現了一些問題,讓我們看看瓦盧西亞能不能把握住機會。”
桑普斯搶斷成功後迅速將球傳出,莫亞不停球直接轉移到右路。
喬用一個自己並不擅長的長傳將球交到了左路的佐戈腳下。
經過幾場比賽的適應,荷蘭邊衛的進攻因子被徹底激活,人們已經預見到又一名優秀的帶刀後衛即將在瓦倫西亞產生。
佐戈往前帶了兩步,麵對防守球員假過真傳。
接應他的班德拉斯一腳出球,將球給到了禁區內兩三步的地方。
楚陽在那裏接到了球。
兩名後衛虎視眈眈,楚陽找不到突破的空間,隻能把球回傳給了莫亞,自己也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