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也沒有想到自己鬼使神差地竟然弄出了一個類似於範德法特曾經上演過的蠍子擺尾,一時有點回不過神來。
他趴在草坪上抬起頭一臉迷茫的樣子定格在鏡頭中央,注定要無數次地出現在各種集錦中。
進了一個精彩進球的他內心當然不平靜,但也沒表現得多興奮。
他對拉科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麽怨或恨,此刻沒必要故作悲傷,但也不會在老東家麵前肆無忌憚。
楚陽的心裏五味雜陳,表現在臉上就是麵無表情,讓很多拉科球迷都跟著沉默起來。
他們此刻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如果楚陽沒走,如果球隊中同時擁有楚陽和迪瓦爾多……
和他們心境相反的是瓦倫西亞的球迷和球員。
球迷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楚陽的名字,隊友們也都跑了過來。
莫亞和喬一左一右將他拉起,抓著他的肩膀就是一陣猛晃。
“該死的夥計,這個球你本來是想頭球的是吧是吧一定是吧?”莫亞半是不敢相信半是驚歎地嚷道。
喬也連連搖頭,“太不可思議了,這難道就是中國功夫嗎?我決定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師了,我要學功夫。”
其他人也都連連驚歎,就差獻上自己的膝蓋了,不過看著沉默的楚陽,大家很快都默契地安靜下來。
雙方球員各自走向自己的半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看向了楚陽。
掌聲突然變得更加熱烈。
拉科球迷第二次為自己的棄將獻上了掌聲。
楚陽也抬起頭,高舉雙手對著四周輕輕拍了拍手掌。
雙方很快就位。
比賽還剩十分鍾左右,比分上隻相差一個球,比賽進入了最激烈的時刻。
格雷賽爾選擇了保守策略,用沈暮換下了班德拉斯。
沈暮位置後移,變成喪心病狂的三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