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臉上依舊冷得像塊冰,像個玩冷幽默的高手,三言兩語把別人逗得哈哈大笑,自己卻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
他剛走到場邊莫亞就已經衝了過來,單膝跪地,然後把他的右腳拎到自己的膝蓋上,另一邊的喬捉起自己的球衣袖子,裝模作樣地擦起了球鞋。
“楚陽在藝術足球的殿堂打入了一個藝術品般的進球,冷靜的心態和細膩的腳法讓他將僅存在於我們想像之中的場景完美地重現在了職業賽場上。”
“恭喜中國人,他提前鎖定了年度最佳進球,如果說路易斯的盤帶和突破讓人如癡如醉,那楚的進球就是同一個物種的存在,當我們認為他的進球已經達到想象力的極限時,他總能玩出一些遠遠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精彩瞬間。”
“膝蓋已獻上,我也想拜倒在楚陽的球褲之下。”
“恭喜彼克當選年度最佳背景板。”
“這麽欺負人會不會被廢?”
“這種腳法,讓我想想,寡婦劃船不靠槳,靠什麽來著?”
場外的楚陽球迷有多歡樂,場上的巴薩球員就有多鬱悶。
因涅斯塔同情地揉了揉彼克的腦袋,叫隊友們過去準備發球。
巴塞羅那自然不會被一個進球打擊得有多慘,但影響多多少少是有點的。
特別是後衛們麵對楚陽的時候更加畏首畏尾起來,生怕自己成為某個精彩進球的背景板。
彼克很快就被換了下去,楚陽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特別是弗萊在最前麵幫他吸引火力,他的突破能力終於能夠徹底發揮了出來。
真要論控球能力,楚陽比盧阿和賽耶其實還是弱了一籌,但在綜合衝擊力上卻比那兩人要恐怖一些,他現在的模板基本就是卡卡、羅本、吉格斯和亨利等幾位大佬的超級混搭,既有他們的快速淩厲,又因為可以自由切換風格而顯得詭異多變,讓防守球員完全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