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一開始還以為卡斯特羅的離開是哪家三流報社杜撰出的假新聞,以至於接到蕭落電話的時候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他真做得那麽絕?”在賽季開始前走人本就已經夠招人恨的了,還挖老東家的牆角,這已經不是過分可以形容了。
“畢竟巴薩才是他的理想鄉,我當初和他談的時候也答應過他,一旦巴薩那邊有需要他可以直接走人,至於帶走親信這種事,貌似每個教練都……”
“你這是在幫他說話?”
“再不為自己找幾個理由,我怕自己真的會找人把他給崩了。”說是這麽說,不過蕭落的聲音倒是沒顯露出什麽特別的情緒。
中國的上位者們就愛玩這一套,喜怒不形於色,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滿不在乎的表情下麵藏著什麽能讓對手斷子絕孫的陰招。
“蕭董社會人,果然V587,”楚陽歎了兩句,“然後呢?我們的新教練是誰?”
“還在找,”蕭落道,“不過都這種時候了,有點本事的都已經有主了,賦閑在家的就那麽幾個,我先派人接觸看看,不行就隻能用錢砸咯。”
“來得及?”
“開賽之前應該能,但備戰和熱身賽有點懸,相關的工作計劃卡斯特羅已經製定好了,還留了一個助理教練給我們,在我們找到新教練前由他來帶隊。”
“助理教練?還算有點良心。”
“我讓他滾蛋了。”
“……滾得好,不過備戰怎麽辦?”
蕭落想了一下,道:“我打算讓格雷賽爾回來。”
“……你想讓他回他就回?人家不要麵子的啊?”當初瓦倫西亞對外稱格雷賽爾是自己辭職,但白癡都知那是委婉的說法,荷蘭教頭當時就是成績不好被掃地出門,絕對是教練生涯中最顯眼的汙點之一。
“所以我想讓你出麵。”
“想都別想,”楚陽道,“我不要麵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