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遇到艾南的那一天開始,自己就沒交過好運,煩心事一件接一件。如今,好容易遇到件順心的事,也不知是不是有了心理陰影,老是有不妙的預感。
耐奧祖很鬱悶。
要是依他的意願,他是不願意離開德拉諾的,獸人與德萊尼人的戰爭正處於焦灼狀態,統合後的獸人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不少氏族的首領都有挑戰他的能力和威望,此時正需要他坐鎮大本營,鞏固自己的權威。然而基爾加丹的命令他無法違抗,誰讓這位大惡魔是他的新主子呢。
既然選擇了做人家的狗,那麽就得有做狗的覺悟,主子叫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有意見你隻有保留。
耐奧祖很後悔,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當初怎麽就選擇了屈服,而不是抗爭到底。現在可好,自由自在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不說,還得卑躬屈膝的聽從基爾加丹的安排,實在讓他很不爽。
後悔的念頭也隻能在腦子裏打轉,耐奧祖是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否則基爾加丹非得把他弄死不可。即便不說基爾加丹,就是身邊的這些惡魔他也未必敵得過。
候在耐奧祖身邊的並非獸人,而是一支惡魔組成的軍隊,他們膀大腰圓,提著的斧子比獸人還高,手裏的長劍足有獸人的大腿粗,數量上萬。如此強大的一股力量足以滅掉一個獸人氏族,而這還僅僅隻是燃燒軍團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他們是基爾加丹用法術臨時傳送來德拉諾的。
能將這麽強大的一支軍隊隨手交付於人,燃燒軍團的強大超乎想象,與這樣的勢力對抗隻有死路一條,我的選擇沒有錯。
耐奧祖試圖堅定自己的心,驅趕那供人驅策的不甘。隻是某些念頭一旦生出它就會在心中生根發芽,平時蟄伏不出,一旦有合適的時機變會瘋狂生長,再也無法遏製。
一具野獸的顱骨平托在掌心,耐奧祖嘴唇顫動,念著隻有他自己聽得明白的咒語,法術的波動隨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