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洛克爾,洛裏斯泰德的洛克爾?”魏旭看著這個被德裏曼壓著跪在自己身前衣衫襤褸的男人,一邊吃著自己早飯緩緩問道。他自認為是個好人,但他不是個濫好人。對於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人,魏旭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是的,大人,我是洛克爾。我昨晚不是要偷你們的馬,隻是覺得它們吃得太多了,需要消消食,於是把它們拉出去散散步……”這個名為洛克爾的誠惶誠恐的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魏旭笑了,還是熟悉的感覺,還是熟悉的語氣,狡辯也說的像真的一樣。和一旁的德裏曼比,他更像是個盜賊。
在原遊戲的開場中,有一段兒是玩家坐在囚車上,他被帝國軍當作風暴叛軍給捕了。同車的就有洛克爾,這個油嘴滑舌的偷馬賊,在一開始就給玩家展示了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最高境界。
對於洛克爾的狡辯,羅本很是不屑的啐了一聲,而德裏曼表現更是狠辣,他直接用自己本來放在洛克爾脖子上的鋼製匕首在他臉上劃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偷馬的!別對大人狡辯!再有下一次我的刀子就直接割斷你舌頭!”
雖然德裏曼是個盜賊,但是他也玩玩匕首,兩把匕首在他手裏可以上下翻飛就像穿花蝴蝶一樣。這個時候魏旭才意識到自己的這位下屬怎麽說也是個大盜賊,也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輩。
整個“審問”就直接在旅館的大廳進行,全程有數道目光隱晦的掃過這邊,不過沒有一個人上來管閑事的。奇怪的是,過了這麽久居然都沒有守衛過來……
“我沒有狡辯,我……”洛克爾繼續著他的黑白顛倒。
“那你就留給塔洛斯說吧!”德裏曼目光一寒,匕首二話不說就向著洛克爾的脖子抹過去。
“德裏曼!“這時,旅館老板穩穩的抓住了德裏曼的手。”偷馬賊而已,不用這麽大動幹戈吧,髒了我的店沒關係,髒了你的手可就不好了,不能壞了規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