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一聲悶響,巨斧狠狠的砸到了塔瑞爾的小腹,小腹再次受到攻擊,塔瑞爾隻覺得腸子都要斷了。
這次可沒有什麽救兵,羅本看著麵前因為疼痛而蜷在一起的木精靈,將巨斧背在身後,揉了揉鼻子,而後從這木精靈的背包中翻出一卷細繩。說是細繩,拿到手上後才發現這明顯是一卷備用弓弦。
很好,正愁沒東西綁你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呢。羅本很不紳士的把木精靈的手腕反綁而後把這個精靈族美女往自己腋下一夾,往自櫃台走去。
“老板,來個閣樓房。”
老板依舊是在那裏擦著自己的杯子,好像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頭也沒抬丟給羅本一把鑰匙:“右拐第三間。”
剛剛的打鬥發生時,所有的客人要麽離開,要麽躲進自己的客房,等到打鬥結束,一個個又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回到自己的地方喝酒吹牛。而旅館的服務員也是見怪不怪的收拾了一下狼藉的桌麵,繼續自己的工作。這個武力為尊的世界,這種打架在酒館很常見,把損失費用算到贏家頭上就好了。
角落裏,兩雙年輕的眼睛死死盯著羅本背後的巨斧和他的戰利品精靈弓,目光全是貪婪。
“哥哥,你那個‘毒藥’真的有用嗎?”瘦小的年輕人不安的問向旁邊明顯個子高了一頭的年輕人道。
“啊呀,放心啦,那個大貓都說了這是很強力很強力的毒藥!”被問的人一副“弟弟你相信我”的樣子。
“這是我們第一次唉……”那個弟弟咽了一下口水,不安的情緒還是沒有消散。“萬一被發現……”
“放心拉……這次隻要成功,那把巨斧和那張長弓的價錢就夠我們過很長時間了!”哥哥拍拍弟弟的肩膀,在確定自己的“獵物”進入房間以後,他也拉著自己的弟弟悄悄跟了上去。
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