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著斥候的通報,但越是靠近山穀,魏旭的心裏就越有種不安。他老是覺得自己好像忽視掉了什麽關鍵性的東西。
“老大,你還在想啥啊?”剛剛從後麵拉仆從,還有雪漫領回禮的車隊那裏巡視回來的羅本看著魏旭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不知道,隻不過總是有種不安。”魏旭皺著眉頭,他現在的感覺的確是這樣,讓他沒有絲毫放鬆的感覺。
“嗨,老大,前麵啥都沒有,一過哨塔,庫伊那個家夥肯定是領著大部隊在那裏等你呢,你怕個鳥……”羅本一副你想太多的表情。“唔……難道老大也得了被害妄想症?”
對於羅本的這個推斷,魏旭真的有點哭笑不得。和自己呆的時間長了,這種新奇的詞匯也偶爾會從羅本的嘴裏飆出來。被害妄想症這個詞組是他以前用來說庫伊那個總愛想七想八,心思細膩但在魏旭看來有點杞人憂天的家夥的。沒想到有一天會被羅本拿來裝到自己頭上……
魏旭的擔心全是來自於他對於危險的感覺,如果他深入學習過天際的動植物這一項後就會知道,他所擔心事情的真相。不過現在的話,真相也隻有進入山穀後才會被他發現。
初春時節,正好是山穀兩邊的花草樹木抽出新芽的時間。各色的山花含苞待放,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
不對,這兩邊的山樹木都才抽芽,花也還沒開,那裏來的蜜蜂?沒有蜂蜜那個斥候是怎麽被蟄?
“停!警戒!”想到這裏,魏旭趕忙下令讓周圍的戰士戒備。“把之前的那個被蟄的傳令兵給我抓過來!快!”
“老大,你叫他幹什麽?”羅本還有點不知道情況。
“我們這次被坑了……”魏旭苦笑著說道。現在還有最後一點可能,最好是自己的疑惑都是亂想……
“領主大人……那個被蟄得滿頭胞的家夥半路就不見了,說是去上廁所,之後就沒有回來……”這個被派去叫那個斥候的戰士很快就回來了,不過他並沒有把那個斥候給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