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腥鹹,不過達庫拉覺得這裏比起白地來可能要好很多。雖然風吹著,可是不冷。這種清涼的感覺是它這種被毛種族的最愛。
“馬洛大人,您這是要去哪裏呢?”一個路過的亞龍人商人看著麵色憔悴的馬洛,還有他身後正在忙碌的親衛有點好奇的問道。
“唔……最近陛下有點心神不寧,需要我帶著親衛去守著幾天。”馬洛的回答有點牽強,但是亞龍人還是聽出了裏麵不想讓他知道的意味。他們兩個人算是生意上的來往。很多時候亞龍人運點私貨過港口的時候,會給馬洛塞點珍寶,以此讓他高抬貴手。交情本來就淺,也就不必深言。
“嗤……”碼頭底下的達庫拉心裏很是不屑的笑了一下。“保護皇帝?恐怕是得知了自己逃脫,所以要搬去和皇帝那個老家夥一起躲兄弟會吧。”
正如達庫拉猜想的那樣,哪有終日防賊的道理?現在主動出擊的可能也隨著他們知道的唯一一處聖所地點的破敗而消失。馬洛能做的隻有被動防守。說被動防守,哪有那麽容易。所以他就和老皇帝申請了一下,把自己也調到老皇帝躲避的船上去避難。
兒子的仇已經報了,這種時候也就需要想想怎麽保自己的命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例子在這個世界也是多了去了。馬洛一邊思索著如何收拾兄弟會餘孽,一邊在碼頭的木製隔板上來回不停的踱步,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腳下就是自己日防夜防的家夥。
“噗”一聲輕響,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甚至是馬洛自己也因為今日來的事情而神情恍惚沒有注意到,半截匕首從木板縫隙間伸出,輕輕在他的腳底留下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傷口。
“唔……那邊說離開的時候兄弟會隻有四個人存活了下來。一個瘋子,一個小姑娘,一個紅衛人,還有那個貓人……”馬洛像是犯病一樣,不停的念叨著四個存活的兄弟會成員。他覺得自己的大腦越來越遲鈍,眼皮越來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