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提你那所謂的尊嚴,你走吧;最關鍵的是,我戀愛了。”
“什麽?”床單怪和茵茵驚掉了大牙。
“有一位漂亮的女士,她是一顆人參精,會遁地術,從尖柱山的禁忌森林來的。經常跑了和我玩塔羅牌,我發現喜歡上她了。”
“嗚嗚嗚。”茵茵和床單怪崩潰了,倒地吐著老血。然後又被趕出來了。
“最後一個同伴了,拖鞋、拖鞋,我一定要帶著你離開。”
順著精神地圖的指引,進入了拖鞋的房間,這次可不是空曠,裏麵放滿了東西,都是化妝品之類的,牆壁上貼著時尚壁畫,鞋盒子一樣的小**,拖鞋閉著眼睛,上麵覆蓋著薄薄晶瑩的黃瓜片。
床單怪不解,把拖鞋提了起來,抖落黃瓜。
“幹什麽,幹什麽,現在是本鞋做麵膜的時間,告訴你們不要打擾。”
“拖鞋,是我呀。”
拖鞋睜開眼睛:“單單,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我們終於團聚了。”
“小聲點,我是偷偷潛進來的,我要帶你走。”
拖鞋不可思議道:“你是偷跑進來的?”
床單怪鬥誌十足:“是的,不管怎麽,我一定要帶你走。”
“好吧,先等一等,本拖鞋先卸個妝。”拖鞋跳下去,鑽進去了卸妝間。
床單怪感動的痛哭流涕:“終於有一個怪物願意跟我走了,櫃子老大和板凳太讓我失望了。隻有我和拖鞋才是真正的怪物,有尊嚴的怪物。”
茵茵捏著小拳頭,為床單怪高興:“拖鞋好樣的。”
不過三秒,更衣室從裏麵鎖死,傳出尖叫:“救命啊,床單怪物闖進來了。快救命啊,床單怪物和小女孩闖進來了。”聲音淒厲尖細,傳出好遠好遠的距離。
床單怪和茵茵足足愣了兩秒,才震驚:“拖鞋出賣了我們。”
各處警報聲大響,拿著武器的守衛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