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煙頭,還有沒有酒了?”兩個裝甲戰士放哨,坐在雪地上,靠著碉堡。一個拉開麵罩,呼吸而出的白氣霜露。
“沒有了。隻有在賣命的時候,才給一人發兩瓶,我就是舍不得一下子喝完,你別想打它主意。”
“嘿嘿,就一口,就一口。下次戰鬥犧牲了,會留下遺憾,不如現在就喝完,我陪你。”
“放哨不允許喝酒。”
“肮髒的世界,穢氣的戰爭,怎麽會出現喪屍兵種這麽邪惡的東西,更可惡的它們的電子科技水平竟然比我們都高。”
旁邊夥伴眼角出現了霜花,灌了一口酒:“我想回家,有溫暖的壁爐,還有我可愛的小女兒,嗚嗚嗚。”
說話間,把酒壺遞給旁邊,另一士兵趕緊接過去,大大的喝了一口,舒服地往後麵一躺,哼哼唧唧的不說話,似乎是一種全身舒泰的感覺,回味了好一會兒。
“我就沒你那麽幸運了,親人都在災難中。其實我來參軍,就是為了喝酒,還有快點找死。我本來想自殺的,自殺就見不到上帝了,我要去找珍妮,我親愛的妻子,她一定在天堂等我,所以我是不能下地獄的,你明白嗎。”
“不要哭,我們一定會贏得戰爭的。”
淚眼朦朧的老煙頭,無語地望著遠方,地平線上似乎有一些黑點在移動。
“好像有情況,葉戈爾你快看。”
沉醉在回憶中的士兵也一個激靈,揉了揉濕潤地眼睛望去,尖叫道:“喪屍,喪屍襲擊,快拉警報。”
前線的裝甲步兵,睡覺都穿著作戰服,警報聲拉響,呼啦啦地衝出來。
“準備戰鬥。”
裝甲步兵的火力網布置,喪屍一如往日地衝過來。
“吃我爆炸,我要把你炸上天。”
“去死吧。”
圓形的喪屍滾動,極快的速度接近,被大威力步槍狙擊了速度,然後幾十條激光劍上去切割,大卸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