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誠惶誠恐,不敢怠慢,畢恭畢敬請薑世蒞臨新城暫作歇息,屆時再談論正事不遲。
薑世有意推脫,然而盛情難卻,怎能辜負一片心意,隻得勉強答應下,並肩隨之共往至淵前。
看見這邊的外圍密林遭盡數伐光,臨淵而築一座猙獰要塞,鋼鉤倒拔,錚錚爍寒芒,大敞著巨門。
薑世剛步入,立時有上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咄咄逼視,一半落在阿福,一半則落他身,惡念滿盈。
阿福習以為常,慣來無視;可薑世性情跳脫,並不能忍。
頓足原地。
他揚起頭顱,漠然神色斂思緒,一雙淵眸漆黑不波,永夜邃遠,抬掃列眾罔若無物,比之睥睨更甚狷狂!
繼而輕語:“有心無膽——鼠輩。”
嘩!
現場震驚,外來人類這麽跳氣焰這麽囂張?跋扈得像是在他自身後花園一樣,難道不知道自身境地麽!
薑尼瑪當然懂得。
瞳眸依舊淡淡,好似天外白雲,因高上悠哉,俯瞰天下螻蟻,當之棋子劃黑白,局鋪千秋涵蓋萬代。
見仍未有人敢出手,他嗤笑一聲,邁步指揮廳。
阿福見狀,囑咐他人各回崗位,同時厲喝覬覦者,嚴重警告了一番,說是貴客來臨不得冒犯,這才緊緊跟上薑世。
舉止作態匆忙,是擔心到時覲見各大佬,薑世還要捅更大簍子。
那些權高位重者,可都是深淵一方巨擘。
當時莊牧對峙與這眾,並大打出手,他隻是站其背後遠遠觀望,亦險遭餘波給震潰,可見其間關係之不睦。
若薑世等會真的觸怒了,他也難圓場。
便在這般受怕情緒下,忐忑來到會議室。
幸好,坐鎮在這邊的並不多,都是他熟識的,並且關係……相較而言還算作友好。
一為人類老者,一為模樣接近阿福的惡魔,麵相凶惡,軀體魁梧,很明顯正處壯年,渾身鼓**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