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黑金賭神。”
“克扣手續費,您本次總計入賬43455金幣。又因為身處賭館,故而獲益一定經驗值。”
莊牧就坐在賭坊候待區,高冷不言語。
可他高冷並不代表低調,就有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依舊將外人給吸引注意。
紛紛望向他,目中滿是瞻仰與不可置信的神色,嘴裏念叨賭神在世,不可敵雲雲話語,聽得耳朵都起老繭。
“請問……”有賭狗欲請教經驗。
“思考。”莊牧說道。他的眼是閉著的,好似從他所言,是在思考般,而非簡簡單單的養神,言行舉止透發無盡神秘。
……
薑尼瑪還在直播。
空著手前進,武器放置後背。
於通往老二的路上,他說道:“不悅征象接踵而演,惡魔低語愈發頻繁,這說明離失蹤獵戶近了。”
“不過……”
頓住腳步,薑世轉眸向旁,凝視樹梢上的烏鴉,可見那烏鴉眼中的紅更顯濃鬱了,若血赤豔。
“在這之前,”他吐聲,“我要先做個支線。”
嗖!
一記寒冰箭發出,烏鴉遭受驚嚇,撲翅要逃。薑世預判好方向,將手中廢棄卷軸丟棄,快速再取張出並撕裂。
角度刁鑽而襲!
-50!
烏鴉被減速,頭頂顯現250/300的血條數值,令眾人分感詫異,沒想到這烏鴉居然真的能夠被攻擊。
“怎麽可能,我攻擊過,應是無效才對。”有人質疑,認為捕魚達人開掛。
“我也神煩這烏鴉,從而出手攻擊過,但卻法術穿透。”也有人站出。
薑世不理會這些彈幕,眼見烏鴉要逃走,他懷中再掏出張卷軸來,對空鋪展開,卷麵繪畫閃電符文,是雷電法術。
將之撕裂。
轟隆!
-100!
一道瞬發閃電轟擊烏鴉頂。白光之中,烏鴉啼鳴悲淒,但仍未身死,振翅殘喘,殷紅氣息彌散周遭隨風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