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就在奔逃的過程中,紅毛藥酒的內心忽然沒來由的一陣悲傷,雙目居然在一瞬間噙滿了淚水。
臥在其肩膀上的鐵皮瘋狗立刻察覺了隊友的異樣,驚訝的叫道:“臥槽你不是吧,好端端的哭什麽呀?聽到殺手沒死,就把你給嚇哭了?”
“放屁!老紙純爺們,怎會哭?”
紅毛藥酒以為隊友在他背後看不到自己的臉,一邊抽泣,一邊惱羞成怒的狡辯道。
“可我明明聽到你在哭……”
鐵皮瘋狗偷偷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抓住隊友哭泣的事不放。
“是你耳朵有問題,聽錯了。”
兩人絲毫沒有把突如其來的情緒失控聯想到中了殺手的發動的道具特效上來,反而傻乎乎的互相調侃對方被嚇哭了。
隻不過是莫名其妙的哭泣,而且這股悲傷的感覺來得突然去的也快,基本對角色的行動沒有造成額外的影響,這讓兩名逃生者誰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
紅毛藥酒扛著鐵皮瘋狗,拚老命一般在地鐵隧道內往前一個勁的狂奔。
當的加速效果結束時,紅毛藥酒已經背著受傷的隊友跑出去足有近三百米遠。
隨著腳步的突然滯緩,先前未能覺察到的那股負重感覺立刻襲來,壓彎了醫務兵道斯的腰,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最終沒能站穩身體,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被背後的鐵皮瘋狗壓在了底下。
“哈啊哈……重……重死我了!”
紅毛藥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失去了技能支撐的他,似乎又變回到了幻化角色道斯那副看起來非常孱弱的身板。
而鐵皮瘋狗的重傷瀕死狀態也是最最嚴重的階段,差不多就是‘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的那種狀態,現在他說兩句話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氣,更沒可能在紅毛藥酒的身上翻過身去。
“你少來了,你這個角色天生的精英級生存屬性,力氣大著呢,你在這兒裝什麽弱雞?”鐵皮瘋狗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叫道:“快點起來給我治療,你難道真想一起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