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裏的妖怪是逃生者扮演的角色,出演這樣角色還真是與眾不同的體驗啊。”
擊退河妖後,夜梟翻看了一下殺戮名單,注意到名單第一位目標已經顯現,名字就叫做‘清河河妖’,頭像是個碩大的魚頭。
“還是一條魚精。”
也不知道是場景劇情刻意的安排,還是純粹是扮演魚精的逃生者不走運,竟然在遊戲一開始就第一個撞到殺手的槍口上來,都直接跳過了偵查環節,給夜梟省了不少功夫。
大魚頭旁邊還標記著‘輕傷’的狀態。
“剛才那麽強的一記飛劍,才隻給它造成了輕傷的程度?這魚頭怪的皮很厚嘛。”
莫問道莫道長的戰鬥力固然不弱,但這魚頭怪膽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出來吃人,也肯定是仗著手裏有幾分能耐。
“可能對方當時是在水裏也有緣故?如果能多射它幾劍,應該就能幹掉它了。”
“不對……”
夜梟思索到這裏又自我否定的微微搖頭,這飛劍‘紫烏’和他心意相通,他回味了一下當時飛劍擊中目標時反饋回來的感覺——仿佛切中了一塊極其堅韌的牛筋。
“怕是到了岸上,也討不到什麽便宜。”
“是方式不對嗎?還是說,必須要擊中對方身上某個弱點?”
夜梟隱約覺得這裏麵應該存在著什麽規則竅門。
這時,河裏的落水者已經陸續被人救上了岸,都趕過來對莫道長感恩戴德。
夜梟尷尬的應付了一會兒,人群中便分開一條道,一名須發灰白的老者在旁人的攙扶下走上前來,見到莫道長就要恭敬的作揖下跪。
“老朽是這漁村的村長,代表村民感謝道長剛才的出手相救,替漁村趕跑了河妖。”
“村長快快起來。”夜梟連忙扶住這個顫顫巍巍的老頭,生怕他有個什麽閃失。
“這隻河妖是這清河裏的草魚精,本來天性善良從不禍害,不知為何,在大約幾天之前,突然變了副模樣開始作亂……我可憐的小三子就是被這妖怪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