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書雪來到了張瑜的辦公室裏之後,便也是見到了柳七舞。
神色微微一動之後,柳書雪便是沒有別的不適出現,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愧色,一如既往的平淡,如西湖水般平靜優雅。
“你是怎麽知道戰爭後遺症的?”柳七舞看著柳書雪,開門見山的問道。
“從他身上了解的。”柳書雪平靜的回答。
聞言,柳七舞的雙眸盯著柳書雪的眼睛,良久沒有開口說話,令得一旁的張瑜都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哪怕張瑜現在是一個女老總了,可在氣勢這方麵,根本不如柳七舞。
柳七舞從小就是經過了高等教育,包括是各方麵的學習,而且柳七舞在小時候便是完成了許多的學習任務,以及古代曆史、琴棋書畫等等……
最終更是被國家破例的收入到了科學院當中,如今又進入到了最高規格的部隊裏麵,本身的氣質就生了一個巨大的變化。
隻有在齊驍的麵前,柳七舞才像是一個野蠻女友,而在許多人的麵前,柳七舞活脫脫的像是一個女王。
“我能夠看得出來,齊驍身上的戰爭後遺症已經明顯的恢複了許多,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眼睛都藏著暴戾和殺戮,他的改變我一直都在關注著,所以我來謝謝你。”柳七舞說道。
她來不是用正宮的身份來壓柳書雪的,因為她都看不清楚柳書雪想要什麽,更不知道柳書雪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用謝,我和他隻是朋友。”柳書雪微微搖頭,說道。
柳七舞隻是笑笑,她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柳書雪表示感謝而已,更何況她手裏也有柳書雪的各方麵資料,這是出於女人的敏感,她也必須得這麽做。
一個能夠通過這樣的一種手段來治療戰爭後遺症患者的人,同樣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因為在現如今的醫術裏麵,依然沒有徹底治愈戰爭後遺症患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