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中午時分的時候便趕到了聖路易斯的城郊。此時已經離譚雅失聯超過十天了。陸言不得不感歎時間過的太快了,真如門羅說的那樣,現在真的是刻不容緩了。
“你們是說,譚雅到了聖路易斯已經超過十天了?而且始終是音訊全無?”
利塞特的臉上充滿了疑惑,“那我們為什麽不派軍隊去聖路易斯,而是單單讓譚雅一個人去呢?”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正在駕駛的陸言表情嚴肅的回道。“要是能弄懂這件事,我想就會……”
“我又沒問你,你插什麽嘴?”
陸言的臉又有點黑了。利塞特一如既往的對著他的每一句話都要進行駁斥,而旁邊的門羅也略顯尷尬。連忙打圓場道:
“這件事其實說來話長了……總之,現在的我們隻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城裏找尋這一切問題的答案。不要指望著現在還有誰能來幫我們。另外,由於前途未卜,所以行動的危險性我想不用多說,所以……”
“所以讓我留下來,等你們的消息,對不對?”
利塞特輕輕的一挑眉,打斷了他。“可是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陸言和門羅都無奈的笑了笑。
“更何況……”
利塞特此刻將頭慢慢的靠在了前麵陸言的車座上,說道:“連這個小廢物都不怕,那我怎麽可能害怕呢?”
陸言直接的喘了口氣。他默默的對著自己說道,之前的那次不算數,自己一定要徹徹底底的征服這個女孩,一定要讓她真心誠意的跪在自己的麵前來向自己道歉!
此時遠遠的,他們看到前方的公路上設立了路卡,而且他們驚奇的發現把守路卡的竟然是盟軍的部隊!
“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門羅低聲說道,“如果聖路易斯已經解放了,那麽我們的軍隊是不會設什麽路卡的!”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