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你不是廢柴!就你最厲害了!”
利塞特怒目斜揚,高聲叫道。“你多厲害啊!殺起那些手無寸鐵的平民,你最厲害了!誰也比不上你!”
“哈哈——!”
唐斯又揚天大笑了兩聲。笑的是那樣的放肆,同時又夾雜著些許的譏諷。
“你都知道些什麽啊!你難道沒有發現這座城市現在很詭異嗎?那些你所謂的無辜的市民?恩?他們要真的是無辜的那為什麽要一起攻擊你們呢?為什麽呢?”
“你……”利塞特一時緘了口,轉過頭不在看他。
“還有……”
唐斯收起了獰笑,慢慢的走到了另一邊。
“你是不是認為我不如富蘭克林?對,他不就是腦子好用點嗎?不就是理論性強一些嗎?除此之外他還他麽的還有什麽?!恩?
還有你的那個二貨哥哥,林肯!他還真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典型啊!哈哈哈——!”
陸言正半臥倒在地上,盡量的讓肩上的傷勢得到恢複。同時冷眼的看著唐斯那近乎於癲狂的言行。
“至於門羅和威爾遜之類的……他們除了打架還會什麽?哈哈——!”
“夠了——!”
利塞特極度憤怒的打斷了他。“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你心中竟然藏著這麽多的怨恨!我以前還真沒有看出來!”
“是嗎?那代表我的深藏不露的功夫很到家啊!”
放肆的笑再一次的布滿了唐斯那煞白的臉上。“還有,正像是你的想的一樣。其實最該死的人應該是譚雅!”
陸言的左拳又已經緊緊的握了起來。他此時的眼神如同無底的深淵,死死的盯著唐斯。利塞特也已經發覺了陸言情緒的波動,她用手拽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有什麽過激的行為。
“譚雅,沒錯,她是漂亮是性感。如果去當個模特什麽的,沒準都能成為個什麽世界小姐!可她卻偏偏要來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