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陸言。秋本小姐,這又沒有別人,我看你就不要總這麽行大禮了,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啊!”
秋本真衣向他又點了點頭,“這是我從小到大的規矩,我已經習慣了。如果讓您受委屈了,還望您能見諒。”
陸言長歎一聲。這東瀛的女人還真是可以的,怪不得大家都願意看她們演的電影……
“怎麽樣?味道還可以嗎?有什麽不足的地方請您批評我。”
然而陸言此刻的表情……他隻是吃了一口,就閉上眼睛開始在那裏細細的品味了起來。從小到大總是在不斷吃苦的他,何時享受過這等美味?
他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可以用“欲~仙欲~死”來形容了。他甚至想要仰天大吼一聲:
“如得此飯,夫複何求?!”
秋本真衣已經從他的表情上讀出了他的想法。她抿嘴一笑,隨即又跪坐在了那裏,並將雙手放在了膝蓋之上,靜靜的看著陸言。
“秋本小姐,你……”
陸言很不習慣此時的情境。“你有什麽事,可以直說。真的,但說無妨!”
令陸言頗感意外的是,剛剛還是笑如含苞的她隻是一個低頭的工夫,再抬起頭,卻是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陸言忙把湯碗也放了下來。
“陸言君……”
她薄唇輕啟,聲音中竟都夾雜著絲絲的顫抖。“您是……您是組織派過來的嗎?是……是哪一部分的呢?”
陸言稍稍一愣。這他要如何回答?
秋本真衣看到他的躊躇,以為他是不想說,於是又接道:“您就說,您是不是為了維克多來的吧?是不是為了他落難的事?”
陸言不難猜到,這個維克多肯定就是小托馬斯的哥哥了。於是他也隻好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您肯定是大佐派來的人了。我們都是大佐一派的,這次維克多落難,大佐究竟是怎麽安排的?怎麽這麽晚才讓您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