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剛剛抬起來的手,卻又有種要放回去的趨勢。
“我知道,你心裏肯定不服氣!”
他十分平靜的開口道,“算計了一天一宿,結果卻是百密一疏!你不是經受過特殊的訓練嗎?那我現在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坐在地上的秋本真衣這時把靠在自己的膝蓋之上的頭緩緩的抬了起來。她用著已經近乎哭腫的眼睛看了看陸言。
此時的陸言在她的眼前顯得特別的高大,自己必須要仰起脖子才能夠看得到他的目光。
就見陸言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向著秋本真衣勾了勾手。秋本真衣卻還是愣愣的望著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快起來啊!”他又輕聲的說著。“地上不涼嗎?凍壞了算誰的?”
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拂過了秋本真衣的嘴角。她扶著牆站起了身,同時還不忘將粘在他屁股上的塵土拍掉。
陸言靜靜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她的那一身火紅色的和服一如既往都是那麽的紮眼,有時甚至可以說是刺眼。
“你這麽喜歡穿紅色的衣服,是因為你要經常的‘血濺滿身’,是嗎?”他冷冷的問道。
秋本真衣黯然的整理完了自己的衣服,就像是一個準備慷慨赴死的義士一般,想要“堂堂正正”的迎接死亡。
“雪花,櫻花,還有‘血’花,這三樣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東西。”
她說的是如此的自然淡定,如此的輕描淡寫。陸言皺了皺眉,接著伸出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康尼。
“就算你很恨他,也用不著這麽毒吧?難道是東瀛蠱術嗎?別告訴我說你是個女忍者!”
“噗嗤——!”
秋本真衣抿嘴一笑,嬌豔和柔情又一次的使她蒼白的臉逐漸的紅潤。“我要是會忍術的話,我就直接閃到你陸言君的身前,封住你的那張嘴!讓你再欺負我!”
陸言也笑了,他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倒還有幾分安琪兒的意思。不過他也十分的清楚,眼下是什麽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