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傷……嗬……雖然有點疼,但應該沒什麽問題……”
兩人走進了裏屋,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陸言過去把丹尼斯嘴裏塞得布拿了出來,就聽得此時丹尼斯顫顫的問道:“你們……你們看到……看到百合了嗎?”
陸言鬼魅的一笑,走過去俯下身,伸出手抓起了他的衣領,瞪著眼睛狠狠的回道:“你這混蛋,竟然敢騙老子!在樓上設好埋伏,等著老子去送死是不是?!”
一語落地,丹尼斯嚇得是膽戰心驚,頭搖的和波浪鼓似的,大聲不斷的解釋道:“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我看你純粹是找死!”
陸言把丹尼斯往地上狠狠的一摔,之後向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右肩。“今天老子流的血,就讓你他麽十倍還回來!”
話還沒說完,小黃毛丹尼斯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把陸言直接給氣笑了,揚起左手就又賞了他一拳。
“對了!支票簿嗎?少尉,你找到了嗎?”門羅猛地問道。
“現在還哪有心思管這些了?我們還是快點交代他們正事,我真是怕夜長夢多啊!”
“好吧……”
門羅轉過頭衝著丹尼斯說道。“明天上午你們不是要去聖路易斯大學棒球場和那幫蘇聯人打棒球嗎?九個人的隊伍,你們刨除去兩個人,帶著我們兩個去!”
“什麽?你……你這是什麽意思?”丹尼斯驚恐的問道。
“沒什麽意思,湯姆和傑瑞明天不用去了。丹尼斯,你明天帶我們去,就說我們兩個是頂替他們兩個的!”
“我……能問一下嗎?”
丹尼斯小聲的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嗎?你們究竟要幹嘛?”
“年輕人不要問的太多!對你們沒有什麽好處!”
“你們……你的臉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那邊的金牙男傑瑞這時竟然不要命的開了口。“你們不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