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閱讀: 這裏有個規模很大的酒店,陸言帶領剩餘的戰士們便進入了這家的酒店進行駐守。酒店裏麵已經人去樓空,他安排弟兄們各自找好自己的位置。
他自己找到了一個前廳櫃台的位置,在這裏他可以很好的獲得廣闊的視野,並且還可以依靠前方的掩體做掩護。和他一起的是幾個很年輕的戰士,其中一個此時正拿著一封信在那裏呆呆的看著。
“兄弟,”
陸言拍了拍他。“看什麽呢?家裏人寫給你的信?”
“恩,”
他點了點頭。“這可能……可能是我家裏人寫給我的最後一封信了。”
“怎麽會?相信我,最後的勝利肯定是屬於我們的!”
“這和勝不勝利沒有關係,”
他淡淡的說道。“是我的爸爸,他……”
陸言輕歎一聲,想張開口安慰他幾句。
“我昨天才知道,他已經和我斷絕父子關係了!”
“什麽?”
陸言失聲叫道。“怎麽會?”
“沒錯,”
他啜泣了一聲答道。“這封信是兩個月前的,我昨天剛剛收到。信中……信中……”
“信中怎麽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信中他竟然說我是個叛徒!說我無恥的為蘇聯人賣命,說我豬狗不如!所以和我斷絕了父子關係……”
他用手擦了擦眼角,同時把信收了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就為蘇聯人賣命了?他為什麽這麽說?”
陸言看了看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們家從我祖父起就是個軍人,我祖父參加過二戰,後來我爸爸也當了兵。他從小就教育我以後一定要當個光榮的軍人,我也沒有讓他失望。可是,我無法理解,他為什麽說我為蘇聯人賣命,為什麽說我是個叛徒?我究竟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