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冷不防的誰在後麵拍了陸言一下,嚇了他一跳。
“今晚的舞會你為什麽沒去?”
伊莉娜衝著他大聲的說道。“我給你這的賓館打了多少遍電話你知道嗎?你為什麽連接都不肯接?一個人大晚上的跑到天台看風景?你倒是很有個性嘛!”
陸言苦笑著端起了手中的酒瓶,揚起脖子飲了一口。
“今晚月亮從北邊出來了嗎?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主動喝酒呢!怎麽了啊?有什麽不開心的嗎?”
伊莉娜邊說著邊坐到了他的身邊。
“你今晚的酒也沒少喝吧!身上的酒味可比我的大多了!”
“那是我沒來得急洗澡換衣服呢!舞會都沒有結束,我就跑過來看你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各國的政要都來了,就算是一人一杯,我也差不多都要倒在那裏了呢!”伊莉娜苦笑著說道。
“這麽重要的政治舞會,你這麽個重要人物說跑就跑了?”陸言問道。
“你還知道這是個重要的舞會?而你這個盟軍的代表竟然不去參加?哈,你的架子比誰都大!連我們元帥都比不過你!”
“盟軍代表?哼哼,你們都有弗裏德了,還要我做什麽?我去不去又能怎樣呢?和我又有多大的關係?”
“不會吧?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當初是你自己不去讀那個演說的,後來機會才落到了弗裏德的頭上,你怨誰啊?”
“弗裏德,”
陸言淡淡的說道。“一個原來肯和尤裏死戰到底的鐵血軍人,到現在的竟不惜為了榮譽而成為仇人麾下的門客,人心之變,就是這麽的奇妙!”
“沒錯,元帥他的確很賞識弗裏德的才華和能力,至於把他納入府下的事,是元帥提出的,還是弗裏德自己請願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現在事已經定下來了,我還是很期待他能有所作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