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一見他拿出了槍,立刻散開了,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把手紛紛的放到了頭上。
“剛剛頒布,”
巴倫接著說道。“要是有人,特別指你們歐洲人!膽敢聚眾鬧事,抗法不從,執法人員有權開火將之當場擊斃!你們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此時的陸言也是雙手放到了頭上,雖然他平生從來沒有做過這個動作!因為這對於一個軍人來講無疑於投降,但此時的我卻又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任憑這個小小的巡班警察在這裏耀武揚威了。
通過餘光可以看到,人們此時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大家氣憤的心情溢於言表,隻是都敢怒不敢言罷了。
“所以,都給我老實點!否則要了你們的狗命!”
巴倫又喝了一聲。“你叫什麽?為什麽不買票就上車?”
“我……我叫凱思琳,是波蘭人,我隻是想回老家而已……我的票是真的找不著了!身上的錢是真的沒有多少了,不然我肯定會補票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逃票!好,跟我走吧!”
他說著便狠狠的拽住了凱思琳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地上。小艾拉哭喊著拽著她的母親的另一隻胳膊,想用自己單薄的身軀拉住她。
“我求求你了!”
凱思琳哭喊著,“我們,我們下一站下車還不行嗎?求求你了!”
“不行!下一站下車?哼哼,那這段就讓你白坐了?我讓你現在就下車!到車尾把門打開,把她給扔出去!”
那個列車員和巴倫一起拽著凱思琳,把她往後方拽。凱思琳畢竟隻是一介女流,怎能敵得過兩個男人?早已經握緊了拳頭的陸言,此時已經緩緩的站了起來。
“先等等!有話好好說嘛!”
開口的並不是他,而是一旁的科爾賽。
“不就是沒有錢付車費嗎?你們把她就這麽給丟出去,那不是要了人命嗎?太殘忍了吧!這可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