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閱讀: 火車還在來回搖晃中的前進,這對母子慘案目前來看還沒有什麽頭緒,而且如果真的按各位證詞來講,這的確是有點詭異。但什麽鬼神是不可能相信的,陸言隻知道這是有人故意布的障眼法,想迷惑眾人罷了。
如果真的按他們說的,那麽有一個戴著口罩的服務員,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一個半邊臉都是胡須的大叔,還有一個長頭發的女人。這麽說來至少有這四個可疑的人。
難道說是他們四個合夥做的?可是這四個人在一起不會很奇怪嗎?還有他們為什麽要對這對母子下手?而且是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手法?對了,最關鍵的是……
這四個人都是隻有唯一的人看到,按理說這麽有特點的人,應該不難找,而且很容易引起注意,可是為什麽並不是這樣的,而且唯一和他們有接觸的人,又無一例外的無法看清楚他們的容貌?這是為什麽?
“你們說的這些人,我們搜遍了全車都沒有看到!”警長說道。
怎麽會呢?難道是他們集體說了謊?真的嗎?
“把現場清理好了,看好每一個車廂出口!”警長喊道。“等到了下一站,我們在要求當地警方的幫助吧!”
陸言回到了座位上,一個人坐在了那裏。
為什麽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要是說真的有那麽四個人的話,那他們的行動真是太縝密了。什麽時候該出現哪個,哪個該回避,都做的很到位。
但最關鍵的是,他無法理解他們現在在哪?火車一直沒有停過,他們怎麽會憑空消失?以現在的車速,如果是跳車無疑是自尋死路,那他們現在會在哪?
大腦越想越亂,人們的議論聲也不時的傳到陸言的耳中。
“這對母子太慘了!她們招誰惹誰了?會被這麽殘忍的殺害!”
“是啊!誰這麽殘忍!幹出這麽禽獸不如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