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的功勞甚大,但是不方便獎賞,反而看重山西的表現。
這句話哪怕步爭再如何的不懂政治也是能夠聽得懂的,這是說太子極為在乎山西的事情,更能夠因為山西的事情給步爭加官進爵,當然,應該還有額外的條件。
聯係之前杜黑子在京都外的請求,步爭幾乎已經能夠想到這老家夥接下來要說什麽。
“步百戶,聽說你查到了邊軍和福王勾結的證據,我相信這是能夠讓你再次立下大功的事情。”
果然,那老家夥雖然極為坦然的開口。
勾結邊軍。
這四個字簡直是死罪裏的死罪。
步爭抬頭看了一眼這個老家夥,一身頂級的文官服飾,步爭不能靠著衣衫看出老家夥的地位,但是顯然應該不低。
這樣一個級別不低的文官居然如此直白的說出這話來,這奪嫡之戰果真是毫無正邪之說,並且比想象的更加殘酷和醜陋。
“不,絕不。”
步爭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個老家夥,驀然間似乎受到了什麽侮辱一般的站起身大步的朝著屋子大門走去。
“邊軍沒有參與到任何的事情裏麵,至少,我不知道邊軍有參與到任何的事情當中。”
拉開屋子的大門,步爭憤怒的吼叫聲隨即擴散開來。
北鎮撫司,並不像後世網絡上說的那樣龐大,實際上,北鎮撫司的地方並不大,錦衣衛前期位列十二衛的時候或許占地極大,但那會兒是軍隊,而當後來重組之後,錦衣衛留在京都的人相對來說已經不算很多,而且是分散開來的。
這北鎮撫司大小大概也就是一戶人戶人家的麵積,此時步爭的吼聲極大,幾乎是瞬間傳遞出去,不要說北鎮撫司內的錦衣衛,就算外麵街道上都是清晰可聞。
屋子內,老家夥的臉色猛的一沉。
雖然北鎮撫司的事情應該無人敢亂說,但是,步爭這一吼卻是將他逼到了極為尷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