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些錦衣衛今晚不會再有事吧?”
“他們敢嗎,這裏是京都,不是安南。”
隱約的黑暗中依舊有聲音傳來,似乎是有意,又似乎是無意將那些對話傳遞到了步爭等耳中。
這是羞辱,又或者是警告,沒有人知道,但是連同步爭在內所有人都清楚,那個將領是有意讓他們聽到這些的。
趙冠山滿臉鐵青的站在步爭身後,再往後便是二十多個錦衣衛漢子,連同被步爭救回來的那個,每一個都氣的渾身發抖。
他們是錦衣衛,但是顯然國內的錦衣衛不認可他們,而他們想要為國效力,但顯然這一路上明裏暗裏間接支持他們的太子隻是想要讓他們幫忙弄死福王而已。
“大人……”
趙冠山今晚第二次對步爭欲言又止,實際上他真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麽。
明末的軍將心的怎麽冷下來的,無不是這樣冷下來的。
“現在隻要我跑去那狗屁韓大人那裏屈膝,明天你們每個人都會升官發財,然後,我們指證福王,將福王釘死,等陛下駕崩,太子登基後我們都會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對太子效忠,並不違背我們以前的誓言,但是,背棄公道之後,我們以後恐怕很難純粹的為大明而戰,或者說很難純粹的為漢人而戰。”
步爭轉過頭目光沉重的看向連同趙冠山在內所有的手下,“你們選擇嗎,還是之前的話,你們對這個國家做的已經夠多,如果你們已經想要安穩的生活,我可以幫你們最後一次。”
感情牌,最後的感情牌,朱常洛的行為,那韓大人的行為,還有今晚這將領的行為都已經給了步爭發動的理由,而實際上,步爭甚至相信為了皇位朱常洛會釋放那些晉商。
在這奪嫡之戰中沒有任何事情是不能做的,至於晉商賣國什麽的,大概事情過後朱常洛會秋後算賬,然而,那又是另一場你追我逃的遊戲,所以,在之前朱常洛會放過晉商,而晉商則會配合朱常洛行事,至少,在朱常洛坐上那張位置之前雙方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