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飛龍竟然這般強硬,崔爺也是一愣,對方針鋒相對毫不買賬,大大出他意料之外,本待就要反臉發作,但看到徐飛龍腰間的兵器,顯然不是善男信女,不由他不有所顧忌,凶焰略抑,冷笑道:“大爺姓崔,名德,回龍山排行第四。”
“我的名字不想告訴你。你難道是官府的人?問這麽多幹嘛?”
徐飛龍不按套路出牌。直氣的崔德七竅生煙。
“大爺是本鎮西麵回龍山的一方地主,我們回龍山與宜祿鎮的辛大爺交情不薄,你問我朋友的事我問你不得麽?”
“那麽正好,你老兄能不能把淺水牧場的事說來聽聽?”徐飛龍嗬嗬直笑,眼中越發看輕了這崔德。
“你她瑪的簡直找死。”
崔德怒火實在難忍,也顧不得問徐飛龍的來曆了,猛的一瞪眼,抽刀而出。
另兩名大漢見此,也是怪眼彪圓,霍的抽刀打馬過來。
崔德見兄弟過來膽氣頓時就是一壯,惱羞成怒怪叫道:“好小子!你居然敢在老子麵前發橫,豈不是有意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嘴邊拔毛麽?既然今天撞到本太歲手裏,你就別想走了。”
徐飛龍連刀都不拔冷哼一聲,冷冷地說:“幾個馬賊也敢在大爺麵前放狠話,出門也不看看黃曆,你最好現在乖乖給大爺磕頭,不然你可能隻能活這麽大的歲數了。”
崔德怒火上衝,怒吼道:“王八蛋!你敢”說罷就驅馬前衝想削徐飛龍的頭。
可話猶未完,“啪啪”兩聲暴響,徐飛龍取下腰間長刀用刀柄做木搧,給了崔德兩記正反陰陽耳光,速度快得簡直令人目光發眩。
“啊”崔德狂叫,昏天黑地踉蹌急轉,“蓬”一聲大震,翻身從馬上摔了下去,血從口中湧出,臉色開始泛青,接著迅速變成豬肝色,兩邊的牙不知掉了幾顆?
徐飛龍飄然從馬上躍下跨出兩步,抬腿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冷笑道:“服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