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事情果然如同之前小二所講,小二的話仿佛再一次回響在了徐飛龍耳邊。
“有件事,您今天一定得當心。在我們這寨外的梁公廟那裏,有一個刑場,那裏是三大牧場的人處決奴仆的地方,今天淺水牧場就要在那處決兩個人,這三大牧場一般處決慣用的方式就是站籠和梟首示眾,今天雖然不知會選那種,但客官如果想看的話倒也可以去看看無妨,他們也希望有人捧場,以便殺雞儆猴,但看可以千萬不要妄論是非,不然可就要大禍臨頭。客官您千萬記住咯!還有一般這時候那些公子小姐們也會去湊熱鬧,這些人可是厲害的很啊!您可千萬別往前湊,惹到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眼看那八匹駿馬已經到了鎮東的柵門,突然後麵蹄聲又是大起,徐飛龍扭頭一看,又見七八匹健馬,急馳而來。這次馬上的人又是不同,前兩人看著似乎體形偏瘦,穿的也不是羔皮襖了,而是白狐輕裘,還騷包的披著錦緞披風。後麵跟著的六名騎士穿的也比前一批好得多,穿的也是狐裘,隻是顏色比前麵兩人差了些,狐皮裘子以白色為最上品,色黃次之,灰色更次,混搭就更別說了。
徐飛龍仔細一瞧,頓時就轉不過眼了,嘴裏不自覺的喃喃地道:“唔!女人穿這白狐裘果然就是不同。”你看這話說的,腦子都不知道怎麽長的了,難道還有男人穿白狐裘衣麽?那不是浪費資源嗎?
穿白狐裘的確實是兩個美女,很美,眉目如畫,還有著一股子傲視天下的神情,委實讓徐飛龍見之心喜。他就這般站在路旁,背著手含笑向這兩個美女打量著。
由於是十字路口,八匹駿馬慢慢減速緩,逐漸靠近。
街旁的其他人急急走避,隻有徐飛龍一個仿若不覺,駐足旁觀,而且還不知死活地向兩女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