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這個賊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來吧!我不怕你!”
徐飛龍絕不是什麽好人,他做的一切也不是為了什麽聲張正義,辛家做的事情在他看來也就是那樣。不過要讓他對一個女子用強,確實有些超過他的底線了。
不過對方都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了,徐飛龍要是就這麽慫了,這麵子上又過不去。
徐飛龍心裏那個掙紮呀。好一會才裝著道:“嗬嗬!看你自作多情的樣子。美人兒我見得多了!雖然說食色性也,但就你這個色那還差了點,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你鬼叫個什麽勁?你以為我要幹嘛?我不過是看你自己不能動給你蓋個被子而已,自作多情。”
說罷,將昏了頭的辛姑娘推倒在**,用被子將她蓋住,站起來冷冷地說:“天氣寒冷,你好好躺一會兒吧!我勸你最好安靜些。少打逃走的主意,不然下次就不止是要綁著你了,我要是脫了你的衣服,諒你也不敢光著身子逃走。”
說完,徐飛龍出房而去,在四周巡視了一遍,順便叫醒了羅武熊和金從風吸足了內力這才返回房中找了個地方開始打坐。
辛姑娘看到徐飛龍開始打坐這才籲出一口,稍稍放心了一些,鳳目炯炯的不住向徐飛龍打量。在她這一生之中,從出生以來,就在溺愛中長大,驕橫任性,飛揚跋扈,她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辛大爺如果可能做得到的話,也會替她將月亮摘下來送給她。莊裏莊外,鎮裏鎮外所有的人,見了她人人頭痛,不是畏如蛇蠍,便是奴顏婢膝。這自然就讓她產生了一種慣性的感覺。
可這一天以來,她第一次見到一個敢向她挑釁的男人,第一次發現竟然還有人並不為她的美色動心,不對她卑躬屈膝,也在第一次發現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敢動手打她。而她卻沒有一絲的辦法。